辛迪森戰戰兢兢地點了下頭,試圖解釋說道。
“這……不算小事兒了,這可是十幾個億的買賣。”
十幾個億布元換算成第納爾也就一千萬左右,換算成聯盟的銀币也就百來萬而已。
兩名審訊員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,互相交換了視線,用眼神交流着。
‘有沒有可能他在說謊?’
‘幾個嫌疑人的口供都差不多,房間裡也沒搜出其他物證……這種可能性很小。’
‘媽的……就這點破事兒,我特麼還以為是什麼大案。’
‘%¥#@!’
看着臉色越來越黑的審訊員,辛迪森心中更加惶恐,終于忍不住恐懼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兩位大哥……我,我真不是間諜。”
坐在右邊的審訊員黑着臉說道。
“現有的證據确實證明不了你是間諜,但你的行為仍然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,并且間接導緻聯盟公民的财産遭遇嚴重的損失。”
另一名審訊員接着話說道。
“就在昨天晚上,抗議人群燒掉了圖佳印刷廠的倉庫,今天全城的報紙都斷貨,預估損失恐怕得有上百萬銀币。就算你不是間諜,煽動破壞罪也是逃不掉的。”
當聽聞那些抗議者竟然把印刷廠給點了的時候,辛迪森的冷汗唰地冒了出來,這和他原本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。
他簡直不敢想,自己要是落到那些人的手上會發生什麼。更讓他恐慌的是,現在隻怕所有人都知道,他是從公路鎮旅館被帶走的了。
換而言之,他們已經知道了他的是誰……
“我認賠!我賠錢!”攢緊了被铐着的雙拳,辛迪森哀求地說道,“我願意支付雙倍的賠償,隻要你們肯讓我離開這裡……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幹這種事兒了!”
審訊員呵呵笑了聲,向他投去鄙夷的視線。
“現在後悔了?早幹什麼去了?”
另一名審訊員用調侃地語氣說道。
“煽動破壞罪是公訴案,不存在和解,經濟賠償可以免去勞役,但十年以上的刑期是逃不掉的。要我說,你要真是個間諜也就罷了,說不定還能争取寬大處理。你這就為了幾百萬幹這蠢事兒,我們就是想幫你找機會立功,都沒地方找去。”
白忙活了一晚上,就捉了隻小老鼠,倆人都揣了一肚子的無語,把氣都撒在了這家夥身上。
見求情無用,辛迪森徹底撕下了那委曲求全的面具,色厲内荏地朝着審訊桌前的二人吼道。
“我是布格拉自由邦的行商,我不是你們的公民,你們無權逮捕我!我,我要見你們的管理者!”
看着他的醜态,倆審訊員呵呵一笑。
“就你還想見管理者?”
“我們不管你是哪兒的人,就算你是軍團元帥的親戚,在我們的地盤上犯了法,一樣得受到法律的制裁。”
辛迪森的眼中寫滿了惶恐,但還是忍不住用威脅的口吻說道。
“你們……就不怕引起外交糾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