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被弟弟推下樓梯了。”顧凜琛簡短地回答，車速已經超過了限速，“現在在仁和醫院。”
蘇婉甯的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。
所以，就算是夏瑤偷拍造謠她，在顧凜琛心裡，還是夏瑤比較重要的，是吧？
“你不用送我。”
蘇婉甯聽見自己的聲音幹澀得不像是自己的，“前面地鐵站放我下來就行。”
顧凜琛側頭看了她一眼，那雙總是深不可測的眼睛裡，此刻盛滿了蘇婉甯讀不懂的情緒。
“你臉色不好。”
“隻是有點暈車。”
蘇婉甯别過臉看向窗外，街景飛速後退，模糊成一片色塊。
她的小腹又傳來一陣隐痛，像是那個尚未成型的小生命也在抗議父親的選擇。
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，顧凜琛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着不規則的節奏。
蘇婉甯知道這是他焦慮時的習慣動作。
綠燈亮起，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出去。
蘇婉甯抓緊了安全帶，突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她正懷着顧凜琛的孩子，而她的丈夫卻為了另一個女人超速駕駛。
蘇婉甯咬牙，她想再賭一把，到底是她和孩子重要，還是那個小三更重要！
“其實”
蘇婉甯深吸一口氣，鼓起勇氣開口，“我有件事想告訴你——”
刺耳的鈴聲再次打斷了她。
顧凜琛按下車載電話的接聽鍵，夏瑤虛弱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遍整個車廂：
“顧哥哥醫生說我可能可能骨折了”
伴随着抽泣聲，夏瑤哭的很是凄慘：“我甚至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，我好害怕你能快點來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