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墨川到了嘴邊的話,卻不知怎麼說出口。
屠如雪捏着衣擺,咬唇道:“展軒,你還不知道我嗎?我對阿姆如何,你看在眼裡才對,我怎麼可能去害阿姆。”
“再說了,我對你一心一意,就連雌性保護協會那邊安排的雄性獸人都推了,難不成這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愛嗎?”
屠如雪說着,起身蹲在顔展軒身側,拉着他的手像是拉住了全世界。
那樣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樣,直接刺痛了白墨川和顔永康的眼。
兩人紛紛站出來為屠如雪打抱不平。
“展軒兄,我認識的阿雪向來善良有禮,是個溫婉賢淑的雌性,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說不定這件事情就是顔昭昭誣陷!”白墨川維護道。
也隻有在維護屠如雪的時候,白墨川才能放下冷漠疏離的性子,主動說出那麼多話來。
顔永康緊跟着辯駁:“不可能是小雪,更不可能是我啊!我跟你阿姆可是伴侶,我怎麼可能會去害她!”
“這藥明顯就是顔昭昭端過去喂給南玥的,怎麼僅憑一些記憶一些不知真假的話就斷定是我們毒害的南玥!”
顔展軒聞言,制度的官方,還能讓人相信嗎!”
觀衆席你一言我一語,直接把顔永康和屠如雪整的臉色十分難看。
這些吃飽了沒事幹的家夥,看熱鬧就看熱鬧,裝什麼當事人,關他們什麼事,居然還報起軍部來了,跟他們有什麼關系!!
可這要是鬧到軍部去,也不知道自己在軍部和雌性保護協會的那幾個魚餌有沒有作用了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屠如雪迅速聯系了那邊的獸人,隻希望能夠周旋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