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嚴一看眼前的場面,吓得不敢說話了。
侯德幹沒好氣地問道:“皮嚴,你有事嗎?”
皮嚴低聲答道:“是是關于林難的案子,有了新的線索”
“是不是找到了林難殺人的證據?”
江青雲興奮地一把抓住皮嚴:“你快說啊!”
皮嚴吓了一跳,他還從來沒見到江青雲如此失态過。
他幹咳一聲,說道:“不是找到了林難殺人的證據,而是有人舉報殺向陽的另有别人!”
“什麼!”
江青雲臉色大變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侯德幹冷哼一聲,問道:“也就是說,現在能排除林難的嫌疑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
皮嚴點了點頭。
“那還愣着幹什麼,快把他請來,他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!”
“我我馬上就去!”
皮嚴扭頭就走,現場的氣氛太詭異了。
“你都聽到了?”
侯德幹看向江青雲:“我現在也懷疑林難是被陷害的,看來老百姓的眼光還是雪亮的!”
江青雲隻覺得渾身無力,掙紮道:“案子的事先放一邊,你怎麼就确信他能治好怪病?”
“我不确定他能治好怪病,但我能确定的是,這間屋子裡的專家,乃至整個榮江,沒有别人了!除非”
侯德幹看着江青雲的眼睛:“除非你還有别的人選,或者别的辦法!”
江青雲現在自身難保,哪還有心思想這些!
他幾乎可以确認,等這件事一結束,侯德幹就會因為林難這個案子來找他的麻煩。
皮嚴回去之後,急急忙忙帶着林難趕往醫院。
皮嚴在路上又接到了下屬的電話,說是已經把白宇控制起來了,正在押回局裡的路上。
皮嚴挂上電話後,問林難:“下一步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