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淑文眼瞧着二人友好的互動,恨得牙癢癢——兩個都是她厭惡的人,倒是互相恭維上了!
“夠了!”她忍不住打斷,開口便是質問:“雲蔓青,叫你來,可不是為了介紹你和趙如意認識的。”
“你今兒出去闖下彌天大禍,竟還有閑心在這跟無關緊要的人拉扯?”
她一說話,趙姨娘立刻如受驚的鹌鹑,弱弱的往後縮了縮,整個人明顯緊繃着。
雲蔓青倒是自在,她沒有搭理周淑文,上前給老夫人請安,娓娓道來:“祖母見諒。”
“回身換了件衣裳,順便規整給您買的東西,所以來遲了。”
說完,她拿出準備好的禮物遞給老夫人:“用您給的銀子買的,也是借花獻佛了。”
周淑文心裡越發不舒服,瞧着她們祖孫和諧的樣子,忍不住輕啐了一口:“就知道曲意逢迎溜須拍馬!”
老夫人沒聽到周淑文嘀咕,看着雲蔓青給的盒子,心裡感慨萬千:“你有心了。”
這些年她時不時給雲柔嘉和雲慶銀子和珠寶首飾,這姐弟從未給她帶過任何禮物,哪怕是一朵簪花,一口甜點。
雲蔓青回來後足不出戶,自個兒穿着一身雲柔嘉穿過的舊衣,卻還惦記着給她帶禮物。
到底是血脈至親啊!
老夫人越想,目光越是柔和:“那是給你的體己銀子,自個兒買喜歡的衣裳首飾,給我這老婆子帶什麼禮物?”
“祖母眼下略帶烏青,神色倦怠喜食甜膩。”雲蔓青打開盒子,笑道:“是藥就苦,我給您買的這些不需要入口,尋常擺在床頭就有作用。”
前世雲蔓青就發現了,老夫人不喜歡吃苦味的東西,沾一點點就不行。
所以尋常吃藥,得放足夠多的蜂蜜,否則是一口都喝不進去。
“這麼厲害?”老夫人看着盒子裡的各種藥材:“光是擺着有用?”
“和給您的香囊一樣,起的是安神靜氣的作用。”雲蔓青解釋道:“睡眠好,就能解決足夠多的毛病。”
老夫人将盒子交給一旁的張婆子,滿意的看着雲蔓青:“你有心了,先坐吧。”
“找你來也沒别的事,就是聽聞你出去遇到了麻煩,還招惹了地痞流氓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雲蔓青尚未回話,周淑文已經忍不住責問了起來:“侯府小姐第一次單獨出門,竟然惹了人命官司。”
“你還自報家門,連累侯府的名聲,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