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她轉頭看向正晃悠着小短腿喝汽水的兒子:“洋洋,你今天下午”
宋浩洋舔了舔嘴角的汽水沫,天真地說:“有個護士阿姨說爸爸在小廣場等我,可是爸爸說沒有呀!”他歪着頭,“媽媽,為什麼有人要騙小孩呀?”
張曉梅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她死死攥着被角,指節都泛出了青色。
她萬萬沒想到,和自己血脈至親的張家人,居然能幹出這種事!
天殺的
宋英傑趕緊把女兒放回小床,一把摟住妻子發抖的身子。
“沒事,都過去了。”他輕拍着妻子的背,感覺襯衫很快被淚水浸濕,“你看洋洋不是好好的?還知道給媽媽留汽水呢。”
張曉梅把臉埋在他懷裡,嗚咽得像隻受傷的小獸。
宋浩洋更是急得不行,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:“媽媽,媽媽别哭了,是洋洋說錯了什麼嗎?”
宋英傑心裡把張家人又罵了八百遍。
這群畜生,害得他媳婦在月子裡掉眼淚!
張曉梅抓住兒子的手,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。
宋英傑正安慰着,病房門突然被“砰”地一聲推開。
嶽父背着手站在門口,臉色陰沉得像鍋底:“宋英傑,你出來。”
那架勢,活像舊社會的地主老爺叫長工。
張曉梅猛地擡頭,紅腫着眼睛拽住丈夫的衣角:“别去”
宋英傑給她擦擦眼淚,湊到她耳邊小聲說:“怕什麼?你男人可是當過兵的。”又提高音量,“爸您先出去等,我哄哄孩子他媽。”
嶽父不情不願地退出去。
張曉梅急得直掐他胳膊:“他們肯定沒安好心!萬一是為了光耀的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