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豐先是一喜,又是一怒。
他插着腰對着正屋吼道,“老子堂堂男子漢大丈夫,凍死迎風站,餓死不低頭,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!”
話音剛落,正屋的門開了,嬌娘懷裡抱着青綠竹棒,一臉殺氣的看了過來。
秦三豐彎腰撿起銀子,拿在手中四下喊道,“這誰的銀子,還有人要沒有,沒人要就是我的了昂!”
說罷轉身進屋,嘴裡還強橫說道,“哼,這是老子光明正大撿的無主銀子!”
嬌娘眨眨眼,回過頭來看向美娘,二人對視片刻,竟同時“噗嗤”一笑。
秦三豐度過了穿越來的刺激的一天,揣着啟動資金躺在床闆上沉沉睡去。
次日,秦三豐早早醒來,晃晃悠悠來到廚房,隻見鍋裡的菜粥還有些熱氣。
以往,美娘和嬌娘每次煮粥時都會多煮一些剩在鍋裡,秦三豐要吃就自己過來吃。
秦三豐拿碗盛了些粥,一口就把他幹的龇牙咧嘴,“真特麼難喝,這粥喂狗狗都翻白眼兒!”
剛想倒掉,想起嬌娘懷裡的青綠竹棒,秦三豐隻得捏着鼻子幹了那碗粥。
“嘔~”
秦三豐不敢停留,幹嘔着走到院門外,眼裡憋出層層淚花。
“三豐哥,你哭誰呢?”
周楞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。
秦三豐抹把眼淚轉過身,“嗯,一想起你差點被你爹滋牆上我就想哭。”
“聽我爹瞎吹,他尿的還不如我高呢!”
周楞虎急的臉都紅了。
“小屁孩子你不懂,不是尿尿的事,對了,王木匠把模子做好沒?”
秦三豐笑嘻嘻問道。
“做好了,王木匠說了,一手交錢一手拿貨。”
周楞虎回答。
“好,這一兩銀子給你爹,稱三十斤豆子拿過來,剩下的你去給王木匠,再剩下的你再給我。”
說着,秦三豐把那一兩銀子遞給周楞虎。
周楞虎捧着銀子,一雙牛眼瞪得溜圓,吸溜着嘴巴說道,“啧啧,這就是銀子啊,啥時候我才能有一塊銀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