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豐喜笑顔開,一一回應。
周楞虎滿臉得意,仿佛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
秦三豐一算賬,今天帶來了一百八十斤豆腐,本應賣五千四百文,扣除損耗,實賣了五千三百文,也就是五兩零三百文錢!
秦三豐心中暗喜,這買賣可以啊!
回去就讓楞虎去找王木匠,讓他加緊再做兩套模子,明天做四闆豆腐!
此時已經到了正午時分,秦三豐問周楞虎,“楞虎,餓了沒?”
周楞虎歎口氣,“又問,我有不餓的時候嗎?”
秦三豐大手一揮,“走,哥帶你吃大餐!”
“去哪吃,吃什麼?”
周楞虎喜笑顔開的問道。
秦三豐一指對面的天香居,“就吃它了!”
“好嘞!”
秦三豐甩着胳膊,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“天香居”,周楞虎有樣學樣。腆着肚子昂着頭,胳膊差點甩到天上去。
來到“天香居”門口,秦三豐對着一臉陰沉的劉掌櫃一擡下巴,“顧客上門,你天香居管事的就這麼迎接,甩臉子給誰看?”
劉掌櫃先是一怔,又冷哼一聲,“我們天香居,可不是你們這種人吃得起的?”
“呵呵,你倒是說說,我們怎麼就吃不起?”
秦三豐背着手問。
劉掌櫃翻個白眼,抖抖眉毛說道,“在我們天香居,一碗招牌面都要五十文錢!”
“什麼,五十文錢,你什麼面啊,放了幾斤豬肉啊,就五十文錢!”
周楞虎急赤白咧的問道。
尋常面館,一碗面隻要五文錢,還是肉鹵。
“我就說吧,你們這種人吃不起的。”
劉掌櫃開心一笑。
“就吃它了,劉管事,給小爺我頭前帶路招呼着!”
酒樓的規矩,誰在門口誰就要負起迎賓的責任。
隻要人進店消費,就要熱情的招呼客人,不但要點頭哈腰笑臉相迎,還要帶進大廳,交給裡面的夥計安置落座才算完活,誰要是不遵守這規矩,誰就是自砸招牌自毀口碑。
劉掌櫃的胖臉顫了兩下,強壓下火氣,變戲法一樣換成一副熱情洋溢的笑臉,彎腰伸手,拉着長音喊道,“二位客官,裡邊請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