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把在藥店收羅的口罩給它戴上。
戴上以後,五金老闆隻知嘴巴開合,不知道把口罩咬掉。
好在聲音小了許多,變得沉悶。
李昱牽着繩子在前面走,他也不知道方向,回頭叫五金老闆帶路。
然而五金老闆的眼裡隻有他,灰白的眼睛盯着,撲了上來。
可五金老闆的雙手被綁住,沒辦法抓人。
但是本能又讓它要先把人抓住了才能咬,就變成了它動雙手動不了,導緻身體一直動。
在李昱背後,一個拐角的地方,露出一隻雙馬尾的腦袋。
正好看見了這一幕。
“哎喲我滴乖,這大白天的做什麼呢?”
陳薇掏出手機,把這一幕錄了下來。
在錄像時,她發現這個背影怎麼那麼熟悉。
這不是同事李昱嗎?
一個老好人,怎麼欺負都不生氣。
不管有什麼事,隻要找他,就一定會幫忙。
陳薇作為新來的員工,都敢把活兒交給李昱去做。
認出來之後,她就把手機收起來。
她也看清了,并非是她想的那樣,隻是那喪屍被綁住了,所以才會出現動作猥瑣的情況。
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,前面重要的部分錄到了。
“哎?喂?”
陳薇倒是知道,聲音不能太大,所以壓着嗓音在喊。
喊了幾次,發現李昱無動于衷。
她才想起來要喊名字,沒辦法,平時喊喂喊習慣了。
“李昱,李昱,這兒這兒。”
見李昱回頭,陳薇趕緊招手,示意李昱過去。
然而,李昱隻是看了她一眼,并沒有理會,而是繼續催促五金老闆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