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家裡偷偷弄了一桌宴席,将本家幾個親戚請了過來。
酒足飯飽後,趙老四開口了。
“今個請各位爺們來,是兩件事。”
“這頭件事嘛,就是林場巡察員這個差事,不能落到李家,必須得咱趙家人接班!”
酒桌上的趙家人連連點頭:“四叔說得對,就得這麼辦。”
“我會跟春生大侄子那邊說一下,找個趙家的後生,給推上去。”
說完這事,趙老四眨巴着眼:“這第二件,就是紅星林場的陳志遠,我他娘的必須弄死他!”
“四叔,他不是簽字畫押,欠了你500糧票麼?”
趙老四端起酒杯,吱的一聲幹了,随後冷笑:“那狗日的一輩子也攢不到500糧票,明擺着是想拖延。”
“再說,欠債不還也不是殺頭的罪,可四叔我,咽不下這口氣啊。”
幾個趙家人都笑:“四叔,您老不是咽不下這口氣,是忘不掉那倆娘們吧?”
趙老四嘿嘿的笑了。
然後三角眼看向了最壯實的趙二驢。
“二驢啊,你能幫四叔出這口惡氣麼?”
趙二驢捏着花生米,往嘴裡一送,嬉笑着:“四叔,這事不好辦哪,那個陳志遠,咋說也是城裡來的支邊青年,說弄死就弄死?”
“縣聯防大隊可不是吃素的,做了命案被抓,咱老趙家不是全栽進去了?”
這趙二驢可滑溜的很,據說早年在津門混過,練過功夫摸過槍。
這人是有真本事的,可以說是團結村老趙家最能打的人之一。
趙老四親自給他倒酒,嘿嘿的:“二驢,剛才四叔說了,林場巡察員這個差事,肯定是咱老趙家的,我可以推你上去。”
趙二驢立刻動心了。
趙老四又壓低聲音:“你都三十了,還沒找到婆娘,弄死陳志遠那狗日的,林場裡就留下白雅琴那三個婆娘了。”
“四叔年紀大了,不管是白雅琴還是白秀梅,也就選一個當婆娘,那剩下的,不就輪着你挑了?”
趙二驢兩眼放光,舉起酒杯激動道:“四叔,俺幹了!”
趙老四跟趙二驢碰杯,然後兩人就低聲嘀咕起來
一夜大雪過去,第二天萬裡無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