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趙松和杖斃,還是由齊王妃下的令,如此興師動衆的,有心人稍微一查,必能發現蛛絲馬迹。
曲禾穎淡定落座:“事已至此,打死個把人有什麼用?弟妹有這時間,不如好好想想,雲裳以及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,而且,此事還有另一個受害人呢”
靈魂曲禾穎提醒,衆人又将視線轉到棠鯉身上。
許是之前哭過一場,棠鯉很有種我見猶憐的氣質,她長相本就乖巧甜美,此時一看,就連一直淡淡的曲禾穎都有些為之惋惜。
多漂亮一姑娘啊,怎就遇上這腌臜事?
以宗雲裳的霸道性子與齊王府的鐵血手腕,最好的結果也就是休妻了。
休妻休棄
這于一個世俗女子而言,不是件好事。
房若言淡道:“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雲裳郡主之前就想認阿鯉孩子為義子那時,雲裳就與趙舉子有私情了吧?既如此,趙舉子為何不幹脆休妻另娶,反要用此惡毒法子折辱阿鯉?”
趙松和跪得更低。
他回答不出來,總不能直說怕休妻影響他的名聲,壞了他的前途?
怪他心慈手軟,想榨幹棠鯉最後一絲利用價值,放任她多活了一段時間。
否則,若早知事情會走到今日,不必等棠鯉跟蹤他,他定早早的就将她處理了!
見趙松和避之不答,房若言頓了頓:“阿鯉,你的意思呢?”
棠鯉眼眶通紅,聲音沙啞。
“我與他還有一雙兒女,若是可以,我願退一步,讓郡主入府當平妻,至于自貶為妾我做不到,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我的孩子從嫡出變成庶出。”
最後一句是對齊王妃說的。
齊王妃看向宗雲裳:“雲裳,你的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