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幫你剝老虎皮。”
随後,她走出房門,直奔老虎屍體而去。
武淞也跟了出去,他還指着老虎皮賣錢,可不能出什麼意外。
不過林秋月手法娴熟,猶如庖丁解牛一般,将老虎皮完整的剝了下來。
武淞一旁稱奇,“林小旗,你家是幹屠戶的麼?”
林秋月翻了個白眼,“我才不是屠戶之女!”
“可你剝皮手藝也太好了吧!”武淞疑惑道。
“從小練過。”林秋月遮掩回應。
武淞挑了下眉,知道林秋月有意敷衍,也就沒有多問。
不過他對林秋月的家室有了好奇。
一個女人不但能當上正軍,還成了一名小旗,對錢還不在乎。
普通人家的女人可不是這樣。
但林秋月不願意說,他也沒必要細細追問。
林秋月剝完虎皮,擡頭看向武淞,“還有什麼讓我做的麼?”
武淞吩咐道:“你去晾下虎皮,洗完手等待吃飯就行了。”
林秋月點頭應下,随後按照武淞的吩咐忙碌起來。
武淞目光落在光秃秃的老虎屍體上,眼睛微眯,嘴角勾起笑意。
“我有半年都沒吃過肉了,今晚可以嘗嘗虎肉的滋味!”
在現代,老虎可是牢底坐穿獸,别說是吃肉,遇到也隻有跑的份。
可這裡是大炎,百姓都要食不果腹了,誰還關心瀕危物種?
武淞走到老虎屍體前,然後拿起切骨刀将老虎分塊,洗刷幹淨帶進了後廚。
後廚位于潘緊蓮屋子的旁邊,面積遠不如三間正房大。
不過麻雀雖小五髒俱全,後廚中米缸、面缸、水缸,以及竈台大鍋等等一應俱全。
竈台直通三間正房的火炕,上面安放着兩口大鍋。
嫂嫂潘緊蓮正蹲在左邊竈台添火,台上大鍋被粗樹枝編織成的鍋蓋蓋住,彌漫的白氣從鍋蓋縫隙中不斷地升騰。
武淞嗅到後廚中陣陣大米飯香,肚子就開始‘咕咕’的叫,舌底生津。
終于能在大炎吃上大米飯了!
潘緊蓮聽到有人進來,扭頭看了過去,發現是武淞後,趕緊起身過來。
“去去去!後廚不是男人該來的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