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兩個星期,就能好!”柳姨震驚道。
陳不凡笑着點頭,“對。”
柳姨不由愕然倒吸一口涼氣。
就如此簡單?
假如自己真能被治好,那這小子哪裡是略懂醫術啊?分明就是神醫!
她忙不疊掏出手機,打開備忘錄。
然後,随着陳不凡說出了藥方,她認真地記了下來,又由陳不凡檢查一遍。
“不凡,真是太謝謝你了!你是不知道,我為了這件事跑了多少家醫院,又是托關系又是送錢的”柳姨感激萬分道。
陳不凡哈哈一笑,“嶽母,你太客氣了。”
“哎呀”柳姨嗔怪地看了眼陳不凡,“都說了,喊柳姨就行,别瞎喊。”
說完,她努了努嘴,下意識繃住上揚的嘴角。
陳不凡笑道:“好,柳姨。”
“行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柳姨率先邁步走向門口,回頭深深看了眼陳不凡後,離開了房間。
有這麼厲害的醫術,會愁沒錢?
看來,是自己多慮了!
這小子非常不簡單呐!
陳不凡緊随其後,離開房間。
…
書房。
等陳不凡與柳姨回來後,立馬發現氣氛很凝重。
齊雄滿面愁容。
旁邊,齊月瑤耷拉着頭。
就在剛才,齊月瑤如實說明了她與陳不凡去見劉凱的情況,包括揍了田勇的事。
聽完後,齊雄心情不免更加沉重。
王虎、錢家、周源、鞏春
這些人宛如一座座大山,向齊家重重壓下。
齊家如何能扛住?
勉強不被壓得粉身碎骨,就算是不幸中的萬幸!
隻是賣掉祖宅,怕是已經無法了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