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嗔道,“也不知這車是何故障,偏生耽誤時間,馬上天要黑了。”
車夫正趴在車底搜查毛病,剛剛在靈堂姜衣璃給翠微眼神,就是搞破壞來了。
王家夫人和藹道,“好說,我叫車夫送你。”
姜衣璃同她周旋一個來回,坐上了王家的馬車出府,她表面目的是回府拿狐裘,車夫和王夫人都沒多想。
出了羅夾巷,姜衣璃從翠微那裡拿出裹着半包藥粉的帕子,從後勒住車夫,将他悶倒。
馬車晃晃蕩蕩,丢下一人後,重歸平穩,駛向城門。
王娉在蘭院外守了好一陣,确定姜衣璃短時間不會回來她才蹑手蹑腳進院,做賊似的,輕輕推開雅間的門。
房中的暖香清淡,嗅着心曠神怡。
她期待又小心翼翼地走向床榻,嗓子眼兒脈搏鼓動,看着榻上閉目安睡的男人,咬着唇,激動難抑。
長大後第一次離師哥這樣近,就坐在他榻邊,他閉着眼,睫毛纖長。
王娉喉嚨滾動,想了想,深吸一口氣,她坐在榻側彎腰脫掉自己的兩隻鞋,轉正身,指尖揪住衾被,掀開一點縫。
正想要往裡鑽,突然榻上的人發出呢喃之聲,王娉做賊心虛吓了一大跳。
她湊近去聽。
隻見榻上的師哥眉心緊蹙,額上微濕,似乎在用意志和什麼掙紮,口中含糊,“姜衣璃…”
王娉努嘴,“她除了長得比别人好看點還有什麼?”
王娉揭開被縫,翻了白眼,她垂下眸,忽然被人攥住了腕骨!
謝矜臣仰面望着屋頂的構架,偏過頭,看向榻側之人,混沌的眸子陡然清醒,銳利似劍。
“師哥…”王娉縮着腦袋,想要掙脫,隻覺腕骨要碎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