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和一個軋鋼廠八級鉗工,四合院熱心腸的一大爺相比,自己那跟着寡婦跑路的父親還真不靠譜兒。
聾老太太見何雨柱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,咧嘴笑了笑。
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何雨柱照舊給老太太燒了水,填了煤爐子,又給她打水,洗了腳收拾好一切才回去。
聾老太太的老伴,兒子,兒媳,都死在戰亂年代,半輩子都是一個人過。
如今,看着何雨柱像親孫子似的孝敬自己,不由就紅了眼眶。
見他開門準備出去,聾老太太臉上閃過一絲遲疑,但最終還是出聲叫住他:
“傻柱,有時間帶着雨水那丫頭去保城看看你爹吧,一身兒的精明勁全都傳給了雨水,你是一點兒沒落着。”
何雨柱心裡“咯噔”一跳,看來他猜的沒錯,自己那便宜老子跟着白寡婦跑路也是另有隐情:
“您老就甭操心這些了,早點兒睡覺吧。”
“嘿,你這混小子,這會兒知道讓我老太太甭操心了?”
聾老太太笑罵一句,何雨柱已經出了門,回到中院的屋子。
第二天,何雨柱起了個大早,剛一出門就看見秦淮茹在水龍頭旁邊洗衣服。
“哎?傻柱,你今兒怎麼起這麼早?”
秦淮茹有些奇怪,畢竟廚房隻要到點開飯就行,對上班時間卡的沒那麼緊。
正常情況下,何雨柱都是等院裡衆人都上班了,他才出門的。
“秦姐,洗衣服呢。”
何雨柱笑着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出門,卻見後院的許大茂也從垂花門出來,打扮的人模狗樣,美滋滋的朝外面走。
他先是和秦淮茹打了聲招呼,又朝何雨柱說話:
“呦?傻柱,你今兒起這麼早,也是去相親?”
何雨柱看了許大茂一眼:“怎麼,這一個多月沒打你,皮又癢了,想要我給你松松骨頭?”
“我,我懶得跟你計較!”
整個四合院,對何雨柱的戰鬥力體會最深的就是許大茂,本着“好漢不吃眼前虧”的道理,他選擇了走為上計。
何雨柱出了四合院,先去供銷社買了些瓜子、花生、大白兔奶糖,裝了半布兜子前往街道辦。
門衛李大爺見何雨柱過來,自顧抽着旱煙,沒搭理他。
何雨柱卻是自來熟的鑽進門衛室,從兜裡摸出一盒大前門抽出一支遞給李大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