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雲飛面色慘白,牙齒打顫,但仍然強撐着說道:“先破其身,不然咱們都會被耗死在這!”說完,他周身的光暈散去,一屁股癱坐在地,手捂着胸口。
“師父!”李文傑來不及多想,一招五雷訣直接放出“轟隆——”一聲,直接将眼前的幾具僵屍轟退,他迅速抓起徐雲飛手腕,停頓兩秒,李文傑忽然轉頭喊道:“摘星,能頂住嗎?師父屍毒快控制不住了。”
就在這時,王摘星瞬間将‘雷法訣’凝聚在噬魂刀上,隻見巨大的僵屍已經近在咫尺,噬魂刀紫色的幽光糾纏着雷電,瞬間連同刀刃竄出,那隻巨大僵屍脖頸處的手臂瞬間落地,巨大僵屍吃痛,嘶吼一聲向王摘星奔來,已經轉過來的正臉,龇着獠牙瞪着全黑的眼睛,頸部還奔湧着黑血,正一步步逼近。
王摘星臨身起跳,在半空轉體,右手反握噬魂刀,左手攥着張鎮屍符,幾乎是眨眼間,在落下時,噬魂刀尖已經刺進巨大僵屍的眉心處,隻見,巨大僵屍的如鷹鈎的手指距離王摘星的頸部隻差二十公分,緊接着,鎮屍符化作一團火球,轟在巨大僵屍的面門,凄厲的嘶吼響徹大廳。
僵屍不斷的向三人湧來,王摘星将兜裡的準備好的一疊符咒掏出,右手攥緊噬魂刀:“小爺今天就讓你們再死一次!”話音尚未消失,他的身影已經閃了出去,将符紙抛在空中,噬魂在手中揮舞,每砍向僵屍時,噬魂刀尖正巧抵着符紙刺在僵屍身上,而倒黴的僵屍甚至還沒嘶吼一聲,就被符咒鎮的不能動,幾乎是眼睜睜的感受着噬魂刀抽取了自身的能量。
李文傑焦急萬分,一邊是師父,另一邊是在僵屍群中的王摘星,就在糾結要不要去幫忙時,徐雲飛沙啞的聲音:“去吧,我還能堅持住。”說完,他将一顆紅色的藥丸服下,并給李文傑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李文傑會意,桃木劍破空而出,就在王摘星身後的一隻僵屍頭頂刺下,劍法可謂,快準狠,那隻倒黴蛋的僵屍連抽搐一下都沒有,就那麼直直倒地,再無生息。
戰鬥激烈而殘酷。僵屍壓根不畏死亡,隻有想吞噬活物的本能,一波接着一波。王摘星和李文傑像兩堵堅不可摧的閘門,将所有撲來的爛肉們死死擋住。大廳和走廊中,兩個人影不斷閃動,刀光、火光、符咒光、還有僵屍的嘶吼聲,從肉體被炸裂的悶響到黑血噴濺的‘噗嗤’聲,二人默契的配合着。
時間在殺戮中流逝。誰也沒有發現王摘星眼底一閃而過的紅光,當噬魂一刀将最後一個身穿,白色大褂疑似是研究員的僵屍,從頭到腳劈成兩半,王摘星手中的噬魂刀上,粘稠的黑血順着刀刃緩緩滴落,嗒——的一聲輕響。大廳内終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此時,酒店大廳中的僵屍。無一幸免,全部都化作了滿地的殘骸。黏稠的黑血濃烈的令人作嘔,腥臭彌漫在每一寸空氣裡。
王摘星彎腰倚靠牆壁拄着噬魂刀,胸膛劇烈起伏,汗水混着四濺的黑血從額頭滑落。李文傑背靠着大廳的石柱子,大口喘息,握桃木劍的手微微顫抖,劍尖已經被黑血腐蝕。徐雲飛臉色卻比之前更加灰敗,嘴唇隐隐透出青紫,身體也在微微顫抖,原本靈慧的眼神已黯淡得如同風中的殘燭。
“師父!”王摘星和李文傑同時驚呼,齊齊奔向徐雲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