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面開花,無數割裂的碎片都倒映着他的痛苦。
手背上的血順着指尖落在地上,滴滴答答。
簡知夏回到病房,小奕已經吃好了,自己回到了床上。
“媽媽,許叔叔來了嗎?”
小包子期待的眼睛往門口看。
簡知夏笑笑,飯盒放在桌上,到床邊坐下。
“小奕,你太依賴許叔叔了,要改一改,不然以後許叔叔交女朋友會誤會的。”
小奕定定地盯着簡知夏看了片刻。
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“我知道了媽媽。”
下午簡知夏又問醫生有沒有普通病房。
答案還是一樣,病床不夠用。
盡管許清川那句話有些傷人,簡知夏還是擔心他的身體。
趕在醫院下班前做好了飯菜給他送過去。
敲了幾次門,裡面都沒有聲音。
路過的護士問,“你是患者家屬吧?”
簡知夏點點頭,“對,我來找許醫生問問我兒子的情況。”
“許醫生已經走了,你明天再來問吧。”
“這麼早下班了?還沒到下班時間。”
她是掐着點來的。
護士解釋,“今天醫院來了個美女葉醫生,院長帶着許醫生和各科主任給葉醫生接風去了。”
旁邊又過去一個護士,聞到了大瓜的味道,立馬摟着說話的護士八卦起來。
“我看到葉醫生管許醫生叫師兄,許醫生還幫葉醫生拿包,你敢信嗎?”
“許醫生和葉醫生都是京都醫大畢業的,叫師兄有什麼稀奇?”
“問題是叫師兄嗎,問題是,許醫生給葉醫生拿包,拿包,你什麼時候見許醫生視線在女人身上停留到三秒過?他幫女人拿包,你說這、正、常、嗎?”
“啊啊啊,你是說許醫生喜歡葉醫生?”
“肯定的啊,兩個人都是醫大的天才,惺惺相惜,後來各奔東西,現在重新相遇不剛好再續前緣?”
“可前段時間不是傳言許醫生有喜歡的人嗎,親自陪床到半夜,還給人輸血來着。”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我聽如意說那個女人結過婚,還有個孩子,許家怎麼可能會讓這樣的女人進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