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錦在上面喊道:“不夠不夠!我姐姐的喜錢,哪能這麼點!”
範統看得直樂,這不就是現代的堵門要紅包嘛!他悄悄從“飯兜”裡摸出一大把金锞子,塞到朱棣手裡,擠了擠眼。
朱棣會意,将那一把金燦燦的锞子往托盤裡一撒,金光閃閃,晃得人眼暈。
“夠不夠?”
“夠了夠了!姐夫快請進!”徐妙錦眉開眼笑,連忙揮手讓人開門。
大門緩緩打開,朱棣終于在一片道賀聲中,走進了國公府。正堂之上,他看到了那個身披鳳冠霞帔,靜靜端坐的女子。
四目相對,縱有千言萬語,都化作了那一眼的溫柔。
洞房花燭夜。
酒宴之上,擋酒的秦王晉王幾個早已喝得東倒西歪,和幾位武将躺了一地,呼噜聲此起彼伏。
婚房内,紅燭高燃。
朱棣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,看着坐在床沿,蓋着紅蓋頭的徐妙雲,心裡像是揣了十幾隻兔子,怦怦亂跳。
他深吸一口氣,拿起喜秤,輕輕挑開了那方紅蓋頭。
燭光之下,那張絕美的容顔,白皙如玉,略施粉黛,比平日裡更添了幾分嬌豔。徐妙雲擡起眼,清亮的眸子裡映着跳動的燭火,也映着他有些慌亂的影子。
“王爺看呆了?”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聲音很輕。
“沒沒有”朱棣結結巴巴地回答。
窗外,牆角下。
三顆腦袋鬼鬼祟祟地擠在一起。
“頭兒,他們怎麼還不說話啊?急死我了!”寶年豐壓低了聲音,結果還是跟打雷似的。
“噓!你小聲點!”範統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自己也伸長了脖子,往窗戶縫裡瞅。
旁邊,徐妙錦也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,小聲問:“範将軍,我姐姐和姐夫在裡面做什麼呀?”
不遠處,三保站在一棵桂花樹的陰影裡,看着那三顆腦袋,抓耳撓腮,一副想加入又不敢的樣子。
就在這時,一個幽幽的聲音,在三人身後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