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他總覺得與她相處時,她的眼睛裡總是缺點東西。
見到她與太子在一起,他才恍然大悟。
為何你連騙我都不願真心呢。
“罷了,既然你心有所向,我也不強留,不過先前答應你的事,我會做到。”
裴行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七皇子府,季少淵正對着佛像叩頭。
祈求佛祖在天之靈能保佑自己高中。
門被裴行止猛地推開。
吓的季少淵還以為佛祖顯靈了。
“哎呦呦,吓死我了,你幹嘛?”
季少淵見他臉色不對,猜出一定與沈晚眠有關。
“和沈二小姐吵架了?”
“以後不許提她!”
瞧瞧這暴脾氣,肯定是吵架了。
“好好好,不提她,走吧,去醉…不,咱們去金樽閣。”
夜,如化不開的墨籠罩在京城的上空,更籠罩在裴行止心裡。
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想将所有的愁緒一并咽下。
原本季少淵是來舍命陪君子的。
他卻比當事人先醉了。
“照我說一個人過,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整日情情愛愛,有什麼用,能當飯吃,還是能當銀子花啊。”
季少淵的話他一點都沒聽進去。
他甚至覺得,是不是自己錯了。
九年前,如果他沒有對她隐瞞身份。
說不定他們早就
他不敢告訴她真相,他怕她覺得自己不信任她。
這些年,他無時無刻都想與她相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