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連明一聲慘叫,直接坐倒在地。
秦解放頓時吓的瞪眼張嘴,渾身顫抖,冷汗直冒。
田連明可是大隊長侄子,村支書的信服。
殺了田連明,哪怕是失手,自己也死定了。
這下全完了。
楊三彪也吓壞了,怒罵一句:“你這個廢物!”
趕緊過去,扶着田連明急切的問道:“連明哥,打哪裡了?”
田連明捂着胸口,哭着說道:“我,我也不知道,就是,就是心疼的厲害。”
楊三彪心中一沉,立刻抓住田連明的手,強行拉開,查看傷口。
不過,卻沒看到一滴血。
“連明哥,沒打中心髒。快讓我看看,哪裡流血了?”
說着前胸後背的檢查起來。
“行了,别裝了,子彈打在那裡了。”
秦風冷冷的說着,用槍口指向自家的土牆。
牆上掉了巴掌大一塊泥,中間一個小拇指粗的洞口。
楊三彪和田連明看後,都深深的舒了口氣。
秦解放直接軟軟的坐在地上,身子仍然在顫抖。
秦風冷冷的問道:“現在,你們是要講理,還是繼續動武?”
“要是動武,就讓秦解放站起來,再朝我開兩槍!”
秦解放直接把槍丢在一旁,哭聲說道:“我可不弄這玩意了,太特麼吓人了。”
秦風槍指田連明,聲音越發如冰如鐵:“快點選,否則,我不敢保證這破槍不會走火。”
田連明滿眼恐懼的看着槍口,趕緊說道:“講理,當然是講理!我們就是來講理的。”
說着狠狠地瞪了秦來财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