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誰小時候也是爹娘的心頭肉和希望,可長着長着,就越來越沒臉見爹娘了。
白重九跑過來,滿臉歉意,氣喘籲籲的說道:“我把羊收了圈,回家不見你,才出來找的。”
“要不是玉蘭娘說你來了秦家寨,我都找不到你。”
“紅蓮,你這到底是咋了?”
王紅蓮氣呼呼的說道:“還不是你養活不起老娘,老娘不得不出來自己找吃的?”
“好容易挖了一窩田鼠,卻從山上滾了下來,扭了腳,閃了腰,摔的渾身疼,一步路都走不動了。”
白重九馬上說道:“要挖讓我挖嘛,你怎麼自己動手了?”
王紅蓮:“老娘沒讓你挖嗎?你挖的出來嗎?你要是個能幹的,還用老娘費這力氣?!”
說着想起剛剛被打的場面,不由委屈,雙眸溢出眼淚。
白重九頓時愧疚不已:“紅蓮,對不起,跟着我讓你吃苦了。”
“走,我現在就帶你去縣裡看大夫。”
王紅蓮立刻怒喝道:“還帶我去看大夫?”
“你有錢嗎?來拿出來我看看,你有幾十幾塊?”
白重九嗫嚅着說不出話來。
家裡但凡有點錢,他都給了王紅蓮,他真的一分都沒有。
王紅蓮滿是厭惡的剜了白重九一眼,猛的抹了把眼睛,不耐煩的說道:“好了,好了,别廢話了,快點把東西收拾起來,背我回去。”
白重九不敢違逆,趕緊把腰裡的破油腰帶摘下來,把田鼠和雜糧放在中間,很有技術的卷成一個卷,兩頭打結,綁在腰間,扶起王紅蓮,搭在背上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