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府正堂,紫檀木桌正中央,放着疊的整齊的嫁衣,還有各類首飾頭面,琳琅滿目。
春梅跟着宋意甯一進門就看見了,頗為驚喜的上前,本想幫着宋意甯試一試嫁衣,誰知宋意甯隻看了一眼,便讓她好生收了起來。
之後便去睡覺了。
春梅總覺得自從出了宮,自家姑娘就有些怪怪的,可又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。
這兩日,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先是喬娘子要同自家姑娘比試,結果出了那樣的事,再者是陸世子瞞着自家姑娘要入贅宋府的事,薛太醫突然進宮做了太醫的事,還有侯爺與老夫人明日離京的事
一連串的事,春梅這個外人,光是想想,都覺得疲于應對,更何況自家姑娘身處其中。
她伺候宋意甯睡下後,悄悄地出了門,準備去找初十,可找了一圈,都沒找見她。
第二日清晨,宋意甯醒來時,隻覺得喉嚨有些難受,起身走到妝台前對着鏡子照了照,脖子上依稀可以看出一圈淡淡的紅痕。
她反複深吸了幾口氣,又喝了兩盞茶,那股不适感才減弱了幾分。
春梅推門進來,見宋意甯已經穿好衣裳了,忙上前扶着她坐定,為她梳妝。
“姑娘,今日要出門嗎?”
宋意甯貪睡,一般沒事的時候,都是要睡到辰時的。
“嗯,出門逛逛。”
如此好春光,怎麼能辜負了呢。
“對了,叫上初十,還有淩寒,我們一道兒出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奴婢昨日找初十的時候,就沒有找到她,一直到了快亥時了,初十才回來,今日一早,奴婢瞧見她時,她已經上馬走了。”
春梅本想讓她來寬慰寬慰宋意甯,可壓根兒沒追上她。
宋意甯皺眉,“是麼?”
以往初十有什麼事都會同她說,怎麼如今反倒是神神秘秘的。
“那咱們先出去,等晚些時候我問問她。”
也不知道為什麼,宋意甯現下有種淡淡的失落感,總感覺自己好像突然就遊離在了所有人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