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河清的表情微微一變。
"這意味着,"解從雪直起身,語氣輕描淡寫,"我們每天接觸的病人裡,有政界要員,有商界大佬,甚至還有"
她故意頓了頓:"警方高層。"
夏河清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。
"比如,"解從雪拿出手機,點開一張照片,"這位李局長,上周剛做完心髒搭橋手術。手術很成功,他對晏流感激涕零。"
夏河清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"再比如,"解從雪又點開另一張照片,"這位王處長,他的兒子車禍重傷,是晏流連夜手術救回來的。現在,他可是把晏流當恩人看待。"
夏河清的手緊緊攥住了桌布。
"所以,夏先生,"解從雪收起手機,語氣陡然轉冷,"您覺得,如果我把您威脅我的事情告訴這兩位,他們會怎麼做?"
夏河清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。
"當然,"解從雪俯下身,在他耳邊輕聲說,"如果您覺得這還不夠,我還可以把您的一些小動作也一并告訴他們。比如,您是怎麼利用夏氏集團的資源,打壓競争對手的。再比如,您是怎麼"
"夠了!"夏河清猛地站起來,椅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解從雪直起身,冷冷地看着他:"夏先生,現在您還覺得,我不敢動您嗎?"
夏河清的胸口劇烈起伏,額頭上冷汗直冒。
他死死盯着解從雪,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。
"您說得對,"解從雪轉身離開,語氣輕快,"在這個圈子裡,沒有什麼是絕對的。所以,請您記住今天的教訓。下次再想威脅我,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"
夏河清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,但他仍強撐着冷笑:"解小姐,你以為這樣就能吓住我?夏家在這個圈子裡經營了幾十年,不是你幾句話就能撼動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