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宋團長替你求了情，這次你才能順利恢複職位。宋團對你挺用心的，他親自找了好幾位領導，這才撤消對你的處分。”
程月甯很厭惡他看自已的眼神，聽着他的話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“聽張所長，你的意思是，我還要感謝讓我蒙受不白之冤的是宋時律，讓我恢複職位？”
“你這人說話怎麼那麼難聽？”
“難聽嗎？我沒抄襲，我不認！當初以我抄襲的罪名，把我趕走。那必須正名之後，我再回來。”
張所長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，還把話挑得這麼明白，一時有些下不來台。
“程月甯，我勸你見好就收。你折騰這麼長時間，最後不還是宋團幫你走動？程月甯同志，事情鬧得差不多就行了！不要太任性！”
他一邊說着，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，拍在桌上。
“這樣，所裡考慮到你受了委屈，還特意給你升了職，這是新的任命書。”
他指着那份文件，語氣帶着施舍般的意味，點了點任命書。
“回來就升職，這還多虧宋團，你要懂得珍惜。”
程月甯看都沒看那份任命書一眼，她伸出手，直接将那張紙拿了過來。
然後在張所長錯愕的目光中，一點一點，将它撕成了碎片。
程月甯随手一灑，紙屑紛飛，像嘲弄的雪花，落在張所長面前。
“張所長，如果你覺得這種先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的行為算是恩惠。那不如這樣，我現在就去上級部門舉報你貪污收賄，等你丢了工作，我再撤銷舉報。到時候，希望張所長你，也能對我感恩戴德。”
張所長氣得渾身發抖，猛地一拍桌子，站了起來，“程月甯！你不要無理取鬧！你再這樣無理取鬧，我現在就能開除了你！宋團求情都沒用！你永遠别想回來！”
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，眼裡帶着深深的威脅。
程月甯卻不為所動，“張所長，你以為你的屁股擦幹淨了？你大概是不了解，這次來調查的顧旅長的能力。”
她對顧庭樾的洞察力和手段很有信心，現在張所長還能在自已面前叫嚣，就是因為顧庭樾太忙，沒抽出手來整治他這個小角色罷了。
張所長卻臉色一白，程月甯這是除了宋團之外，又勾搭上了顧旅長？
要不然，她提起顧旅長的時候，怎麼那麼熟的樣子？
程月甯看懂了他的眼裡的意思，面色一冷，“人心髒，看什麼都髒！”
她轉動輪椅，就離開了。
留下張所長一個人在辦公室裡，氣得臉色鐵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