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着被打得紅腫的右臉，心中卻意外的平靜。
“想讓我救林婉甯，可以。”
“但是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在傅琛怔愣的眼神中，我将離婚協議推向他。
“婚内财産全部歸我，包括天府一号的别墅。”
“離婚，你，淨身出戶。”“…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嗎？”
傅明哲眼神受傷，遲遲不肯伸手去接那份離婚協議。
“景雲，我們朝夕相處了三十年，就算是養隻貓狗也該有感情了，你就舍得這麼狠心對我嗎？”
思緒突然拉回很多年前。
我和傅明哲剛結婚時。
那時我初入社會，尚且青澀，傅明哲對我也有幾分耐心。
新婚夜，他挑開我的蓋頭。
男人容貌俊朗，眼底含笑。
我鼓起勇氣，問他為什麼娶我。
明明我那麼普通。
明明有那麼多門當戶對的女人可以選擇。
為什麼他偏偏娶了我。
我記不清他說了什麼。
隻記得溫熱的呼吸灑在我耳邊，含笑喚我阿雲。
胸腔處的心髒激烈跳動，
回顧這場婚姻，那是我為數不多的幸福時光。
長歎一口氣，我再次将離婚協議推向他，“我21歲嫁給你，26歲難産，被推進手術室前，我哭着給你打了16個電話。”
“16個電話，無一接通。”
“我掙紮一天一夜生下傅澤言，筋疲力盡之際，得知那天是傅大哥的忌日。”
“你怕林婉甯傷心，陪着她在挪威看極光。”
“挪威的極光啊，我從未見過，可你每年都會陪着林婉甯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