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踱着步，繞過茶台，走到梁志遠面前。
兩人的距離，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你憑什麼認為，我需要一個合夥人？”他的聲音很輕，然後笑了笑，“我隻需要一條狗。”
“你又憑什麼認為，我找不到第二條，更聽話的狗？”
威脅，已經毫不掩飾。
梁志遠沒有退。
他甚至往前又湊近了一點，壓低了聲音，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開口。
“因為别的狗，不知道新來的市委書記叫吳建東，是前省委書記吳廷紹的兒子。”
吳廷紹、吳建東！
這兩個名字像兩顆子彈，精準地射進了劉德漢的腦子裡。
他的身體僵住了。
吳廷紹！他當然知道！
難怪這小子剛入職兩年不到的時間就提了副科！
原來他背後的人是吳建東！
無數個念頭在劉德漢腦中炸開，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梁志遠看着他的反應，繼續開口，“我還知道吳書記調來清水市，就是真的要讓清水市的水變清！”
“還有馬文坤縣長，你可以調查調查他，是不是吳書記的人！”
“哈哈哈”
劉德漢忽然大笑起來，笑聲在不大的房間裡回蕩，顯得格外突兀和刺耳。
他伸手，重重地拍在梁志遠的肩膀上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