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我身體發寒,水汽在我睫毛結着水珠,然後慢慢落下,落下墨瑤那劃開盛着血的鎖骨傷口中。
背後于心鶴的手越發的用力,讓我有一種她手指都抓進我肉裡的錯覺。
随着她一點點的往上,我鎖骨處的血蛇又慢慢竄了出來。
于心鶴原本隻是用力的摁,血蛇一出,她雙手掌緊貼着我後背,一點點的往上挪,似乎要将我全身的血從鎖骨逼出來。
她手掌好像帶着火,比我泡着的陰陽潭水更熱。
内冷外熱,我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住了。
墨瑤雙手往上,死死掐着我的腰,不讓我動半分。
額頭慢慢往下蹭,相抵的地方從鼻尖一直到嘴唇,然後重重的吻住了我。
可從頭到尾,她與我相抵的鎖骨卻并沒有半點松開。
也就在這時,背後于心鶴的雙手猛的用力朝下一推。
我隻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都在飛出去,卻又被墨瑤的身體緊緊抵住。
血蛇在我耳邊嘶吼着大叫,好像扯着我全身的筋,嘶吼着朝外爬。
也就在同時,墨瑤猛的加深了那個吻,卷住我的舌尖,用力一咬。
錐心的痛意下,腥甜的血腥味彌漫在嘴裡。
墨瑤重重的吮了一口,卻又瞬間離開,嘴裡喃喃的念着:“以血為盟,相約成婚。願成一體,以身相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