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明月無奈地摘下口罩,歎了口氣,“好吧,我是。”
前台小姐笑着沖她豎了個大拇指,“吾輩楷模。”
“呵呵”鐘明月皮笑肉不笑地。
以訪客的身份,鐘明月上了樓。
她前腳剛上樓,後腳柳照弈便來了。
前台自然是認得柳照弈的,向他微微颔首,“柳先生,鐘小姐已經去了408。”
柳照弈瞄了她一眼,轉身上了電梯。
前台忍不住跟旁邊的人八卦,“看吧,我就說新聞上是真的吧?”
“可是408不是還有别人嗎?玩得挺花啊。”
鐘明月來到408的門前,才想要按門鈴,便聽到磁性的男人聲音傳來。
“核桃沒補好你的腦子麼。”
鐘明月一愣,扭頭往聲音的來處看去。
隻見柳照弈正站在不遠處,用一種别樣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你,你怎麼在這裡?”她吃驚地。
“怎麼,做這種事怕被别人知道?”柳照弈反問。
“這種事?”鐘明月往門的方向瞅了瞅,“這種事有什麼怕的?”
“你”柳照弈冷笑兩聲,“你還真是心理素質強大啊。”
鐘明月抿了抿小嘴,聽得莫名其妙,“你在說什麼啊?”
柳照弈深吸一口氣,看着眼前“冥頑不靈”的蠢女人,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不回去,”鐘明月搖頭,“回去幹嘛啊?你不知道,我坐了多長時間的公交才到這裡,路上暈車我還差點吐了。”
“鐘明月!”柳照弈眉宇間帶着愠色,“你少給我顧左右而言他!”
“你”鐘明月無語地,“我顧左右而言他?我看明明是你莫名其妙。”
“好,就當我莫名其妙!”柳照弈轉身要走。
走了兩步又停下,回頭看着鐘明月,“你知不知道,有些事是不能做的?哪怕給再多錢也不能,哪怕隻有一次也不行?”